排骨肉肉

【喻黄】四个铃铛 · 上(微R)

瑛殁:

【喻黄】四个铃铛 · 上




paro:戴着四个铃铛的小狗天和wink的喻蛇。


梗来自于官方cafe,又经基友魔改的图


其实原图也像没穿裤子「痴汉流口水」


车:些微,急刹




游走于甜宠和变态之间。




接受的话,我们开始吧?








四个铃铛 · 上




 


黄少天撑着伞站在台阶上,长长奶黄色的耳朵耷拉下来,他粉红色的肉垫套在奶黄色的小雨靴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水花。


 


显而易见,天天不开心了。


 


喻文州收起伞走过去把自己的宝贝抱起来,悉悉索索之间铃铛晃动,在水帘当中传出一阵轻灵,湿淋淋的小鞋子被喻文州摘掉,长耳朵的天天磨磨蹭蹭地缩进了喻文州的怀里,下巴搁在喻文州肩膀上,脚上的粉肉垫搭在喻文州腰上,小声地说:“文州,你身上真冷。”


 


“有的抱就不错了。”喻文州好笑地揉了一把他的头毛,“娇气。”


 


“哪有,我明明是在关心你。”黄少天嘟着嘴,脖颈里挂着深蓝色的一对铃铛,随着他摇头的动作,兜帽后面挂着的两个更大一点铃铛也跟着响,小爪子缩在长长的衣袖里搭在喻文州肩上左摇右摆调整那把小花伞的位置,喻文州随手掏了几个松香木屑把他的小铃铛们塞紧。


 


终于等黄少天抱着伞柄把他俩遮好,一停下来又开始叫:“你就这么嫌我烦吗?我要听铃铛响,我不喜欢雨声,夜雨声真烦啊。文州你一点都不懂我,还那么晚来接我,我要讨厌你了。”


 


喻文州充耳不闻,腾出一只手捏着黄少天的鼻子,这样他说话的时候就不能换气了,忙着用嘴巴换气果然话少了很多,只是两只耳朵都气得立起来,像是要甩喻文州一脸的样子,喻文州知道他不会真的生气,只是笑笑抱着他避过几个水潭:“铃铛一直响的话,我就听不清少天说话了呢,怎么会嫌少天烦?”


 


“那你放开呀。”瓮声瓮气的黄少天两手都握着伞柄,对喻文州明显只是哄他的话只能露出犬牙来对着喻文州示威,琥珀色的大眼睛透露着神气,那个样子,真是……喻文州叹气,好可爱啊。


 


“好好,少天把伞打稳好吗?”天气的确有点冷,喻文州觉得自己的确有点冻得僵硬了,不由把温暖的恒温小身体更加贴近自己,好在少天立马很懂地靠了过来,像个小火炉一样烘烤着他的心脏,长耳朵又欢快地左摇右摇起来,喻文州感觉到托着黄少天屁股蛋子的地方也有点软乎乎的绒毛在扫来扫去,估计也把尾巴摇起来了。


 


小狗状态的黄少天真的太爱撒娇了,虽然人形的他也很爱撒娇了,但尾巴真的是一大杀器,喻文州顺手沿着尾巴根摸了摸,手感好得想让人狠狠捏一把,要克制,喻文州告诉自己。


 


“别摸我尾巴。”黄少天又弹了起来,气鼓鼓地鼓起来腮帮子,“今天被叶修捉去跟张佳乐比尾巴长短,真是气死我了,他们这是侮辱我的品种好吗!”


 


今天哺乳动物们开会,好像是讲防寒保暖的事,叶修他是从山海经出来的,几边都不收他,他索性到处捣乱,喻文州又摸了摸他尾巴根:“那比耳朵了吗?”


 


黄少天爆炸,耳朵毛全炸了:“你也欺负我?!我又不是兔子!为什么要比耳朵!”


 


看来不仅比了,还输了。


 


喻文州了然地笑笑:“没有,少天晚上想吃什么?”


 


“吃肉啊,队长你不会在我这种状态的时候还要逼我吃秋葵吧。”


 


每隔几个月,联盟里的职业选手就要调整变回原形养精蓄锐,长时间保持人型,万一比赛的时候泄气了可就麻烦了,毕竟肉垫是没办法敲键盘和挥舞鼠标的。


 


喻文州搂着他一路走到蓝雨下榻的宾馆,若有所思地在便利店里转悠了一会儿,居然拿了一盒子鲜牛奶,还理直气壮地调戏怀里的小东西:“可我感觉少天还是个乳狗呢,真的咬得动肉吗?”


 


黄少天当场就一口咬在喻文州肩上,本想不爽地磨磨牙,结果被喻文州冻得牙齿打颤,连忙收了嘴,哀怨地瞪着喻文州。


 


喻文州耸耸肩,付了账,把气咻咻的黄少天带回他俩的房间。


 


黄少天一进门就很用力地抽了抽鼻子,耳朵唰地一下立起来了,小胳膊挥舞着想跳下喻文州的怀抱往房间里跑,喜笑颜开:“文州最好了!”


 


喻文州弯下腰把他放回地上,真是生怕他屁股一撅四肢并用地丢他大蓝雨的人,还好黄少天没那么破廉耻,一路仅靠小脚丫子滴溜溜跑到套房的客厅里,踮脚往茶几上的外卖盒看个没完。他真的腿短,够不到。


 


喻文州也不帮他,他也不叫唤,极其可爱地还是发挥了本性,四肢并用地爬上了沙发,跪在沙发上把虾饺奶黄包之类的他最爱吃的粤菜拿出来,肉垫端着喻文州喜欢的白斩鸡放到喻文州的位置上,他没法拿筷子,只能将爪子蜷缩成一团捏着勺子喂了自己一勺玉米粒,满足地叹了一声。


 


这是黄少天吃到好吃的东西的时候经常有的习惯,但他忘了自己是犬化状态,于是发出一声汪。


 


喻文州没给面子,在浴室还是笑出了声,他稍微有点淋湿,先去洗了个热水澡。他知道黄少天总是还是需要喂的,就没有泡一泡浪费时间,只是端了温水出来,坐在沙发上开始泡脚。他翻阅着一本散文权当放松,一边时不时给黄少天剥一点虾和剔了骨头的排骨,给他蘸醋碟或者酱碗喂给他吃。


 


“队长你化形的时间是不是快到了?我觉得你冰得厉害诶,困不困啊?”黄少天吃饱喝足后,趴在喻文州还是不是很暖的胸口,小短腿荡在他膝盖两侧,把玩喻文州的鬓发,时不时将鼻子顶到喻文州脖子附近嗅来嗅去。


 


“还好,冷总是有点冷的。”喻文州撸着他的脊背,还在翻书,黄少天最不喜欢喻文州感觉不到他的魅力,更加缠人地抱紧他,小身子在喻文州身上蹭来蹭去,狡黠地笑笑:“我给队长暖一暖好不好?”


 


“你不怕冷吗?”喻文州又翻了一页,还漫不经心的样子。


 


“喻!文!州!”黄少天狠狠扒开他的衣服,“我就不信你不懂!”




 


蛇是淫兽啊,怎么可能不懂?














tbc


有没有人知道蛇其实有两个丁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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