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骨肉肉

忘羡纯车,原作背景,三拜的婚车(字数略多)

Asanooo:

忘羡


 


*古风,原作背景,肉


 


*内含:缅铃play,极不负责任的第三拜


 


………………………………………………………………分割线


………………………………………………………………


 


“嗬,里头还真够气派!”


 


魏无羡甫一推开雕着繁复纹样的花梨木门,便对着房中的奢靡景象吸了一口冷气,


 


“这花魁的屋子就算是和金鳞台的客房相比,也不见得会落了下风罢。”


 


虽是深冬时分,蓝忘机依旧着一身轻薄的白衣,身负长剑,不见半分冗赘,端得是一副清冷出尘之姿。他本是修真之人,内息悠长,又已结出金丹,自然不似普通人那般畏寒。同行夜猎的这数月,那些被邪物吓得惊恐交加的人中,把这从天而降的白衣男子当成神仙膜拜的,也不在少数。


 


然这位神仙中人现在所处的,却可以说是世间最为落俗的一处存在了。


 


房中催情香的甜腻一阵阵往蓝忘机的脸上拂来,叫那好看的长眉不动声色地蹙了一蹙。


 


是的,含光君现在正站在一处青楼里,准确地说,他要在这里留宿一夜。


 


魏无羡先一步进了这屋子,环视一圈后便把包袱随意地丢在了一旁的矮凳上,颇为自得地给自己倒了盏茶。


 


这青楼原是城里最大的妓坊不假,可自从出了几次女鬼事件,生意可谓一落千丈。蓝魏二人来此,为的自然是查明凶鬼作祟的真相。倒这真相却出乎了大多数人的意料。


 


不过是个多情的妓子为槐树所困,无法转世同恋人相见,才夜夜哭泣罢了。魏无羡对鬼道之事最为熟悉,不用一柱香工夫就破了那咒障,送这女子成佛去了。


 


临近年关,成全了一桩好事,这夷陵老祖的心情一放松,又听了热情的鸨母几句“神仙显灵,大恩大德”之类的谬赞,糊里糊涂就应下了在此歇息一日的请求。


 


等等,我是不是忘记征求某个人的意见了????


 


魏婴悠闲地喝了半盏茶,才猛地想起这一茬,吓得差点没把自己给呛死,赶忙抬头去看门口:果不其然。


 


蓝忘机还维持着最初的样子,仿佛一尊石像,直直地杵在门外,没有半点要进来的意思。脸上的表情虽然同往常无异,但魏无羡只消看他一眼,就知道大事不妙。


 


小古板生气了,没好果子吃的还是自己啊!


 


于是赔着笑脸凑上去,软着嗓子唤他:


 


“含光君……?”


 


对方不应,自岿然不动。


 


“蓝湛?”


 


魏无羡将身子凑得更近了些,屋内燃着的红烛灯火下,蓝忘机垂下的眼睫在他肤色浅淡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明灭着,倒让人想起甚么蝴蝶的翅膀,多情地在花瓣上印下一吻,又猝然飞走,剩那花不堪承受似的抖上一抖。又似是柔嫩的柳梢划过心湖留下的涟漪,一圈圈漾得人心头发痒,喉头发紧。


 


蓝忘机只置若罔闻地盯着他看,没有半分进房的意思,这眼神盯得魏婴有些心虚,生怕方才那些心猿意马全落在了对方眼里。他的脸几乎要贴上蓝湛的了,两个人的气息暧昧地混作一处去:


 


“蓝二哥哥?”


 


蓝湛不语,也不抬手推了他去,二人就这样紧挨着站在门口,倒是魏无羡先出了声,“真不理我啦?那我可就不要脸了!”


 


说罢贴着蓝忘机的耳朵,哑声道了句:


 


“相公?”


 


皮肤白的人有一点很不好,就是脸红得比谁都明显。魏无羡心情极佳地看着蓝忘机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色,内心得意得快要窜上房梁去。


 


哈哈哈哈哈哈!!!


 


他就知道这小古板受不住这一声,要说为什么,含光君的脸皮可是比谁都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下还有什么比调戏蓝忘机更有趣的事情吗?没有!!!


 


“你当真是……”


 


蓝忘机沉默了这许久,终于开了口:


 


“不知羞耻!”


 


“因为我的那份羞全放在你那里了呀!”


 


魏无羡见蓝忘机不再是铁板一块,一把将他拽了进来,接着飞快地把门关好,整个过程不可谓不行云流水。现下这冰雪似的含光君颇无措地站在布置成正红色的屋子里,更像是什么荒诞的闹剧了。


 


想来也合理,蓝氏家规门禁皆森严,恨不得把“雅正”二字写在每个门生的脸上,蓝忘机本就喜净,又是年青一辈的翘楚,叫他这神仙似的人物在此处留宿,着实是有些委屈。


 


“好蓝湛,别苦着个脸啦。”


 


魏无羡不由分说地把他按在了椅子上,


 


“这屋子本是为选花魁备的,里头的东西全是新的,没成想今年光顾着闹鬼了客人也跑光了,倒叫我们先住了去。”


 


“………。”


 


蓝忘机拿起桌上方才被魏婴喝过的茶盏,细细看了,沉声道:“做工倒好。”


 


那白瓷杯子上勾着些精巧的画,借着灯火看了,竟是对游水的鸳鸯。蓝湛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抬起眼,果不其然,整个屋子里的摆件也好,内饰也罢,从枕被蜡烛到窗花酒具,不是绘着鸳鸯就是龙凤。


 


原先他还暗忖这房内为何都以正红配色,现在想来倒是明了:这是间婚房,怕是给花魁做开身喜房用的。


 


不由得想到了远在姑苏的叔父。如若叔父知道了自己竟在这等地方投宿,怕是会气到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蓝忘机侧过头去瞧魏无羡,后者正忙着捣鼓桌上的酒壶,许是因为烛火,他的眼睛亮亮的,像是个什么少年。是了,那种会在夜里翻出墙外,只为买一壶天子笑的少年。


 


罢了罢了。


 


蓝湛的心没来由地软了几分。


 


也只有这个人了。


 


这等荒谬的事情,他实在想象不出,除了魏无羡,自己还能纵着谁去做。


 


“我说含光君,想什么这么出神?”


 


魏婴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蓝忘机的背后,他的胸口贴着蓝湛的后背,每说一个字,吐出的热气都落在身下人的后颈上,像是羽毛划过皮肤的触感,带着些朦胧的痒意。


 


“魏远道倒是个好名字。”


 


这诨名本是魏无羡当年为了逗绵绵随意取的,是方才青楼里的那些姑娘,见这俊秀的黑衣男子看似随意地画了一道符咒便镇住了闹了几个月的女鬼,一个个欢喜地不得了,将魏婴团团围住,争着询问他的名号。


 


相比之下,蓝忘机那边显得冷清不少。按说容貌,蓝湛在世家公子里是头一等的,只他身上那种拒人千里的气息太过淡漠,反生出些只可远观的敬畏感来。


 


魏婴则不一样,天生一张笑脸,嘴巴又像糊了蜜糖一般甜,自然是极招女孩子喜欢的。


 


“各位姐姐,在下名为魏远道。”


 


群美簇拥中,魏无羡对着蓝湛狡黠地眨了眨眼。


 


“好浓的酸味儿。”


 


他走回蓝忘机面前,身子忽然向下一沉。蓝湛几乎是下意识地揽住他的腰,将这人稳妥地接住在了怀里。魏无羡坐在蓝忘机腿上,抬起眼露出个得逞的笑,


 


“原来是二哥哥在吃飞醋。”


 


蓝忘机不动声色地紧了紧手臂,以免怀里的人跌将下去:“胡言乱语。”


 


“不过嘛……要我说,”


 


魏婴环住蓝忘机的脖子,望向对方浅色的眼,“含光君可比姑娘好看多了。”


 


说罢仰起头去寻蓝湛的唇。




链接1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链接2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链接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魏无羡一睁开眼,最先感觉到的就是下身的违和感,他有些好笑地问道:


 


“蓝湛,你醒着吗?”


 


“嗯。”


 


“方才……你说的是认真的吗?”


 


开口之后魏婴才发觉自己的嗓子哑的厉害。


 


“嗯。”


 


“所以呢……????堂堂含光君,堂堂夷陵老祖,就这样在青楼里拜了堂啦???”


 


他发现越正经的人,发起疯来比谁都可怕。


 


“魏婴?”


 


蓝湛忽然没头没脑地叫了一句。


 


“我在。”他下意识地回答道。


 


“这就足够了。”


 


“………………。”


 


蓝忘机总能轻易地让魏婴无可奈何。在他面前,自己永远没有拒绝的机会,只能被吃得服服帖帖。他不喜欢认输。然而魏无羡不得不承认,他这一生,从少年初见时便输给了蓝忘机,之后的岁月,还将继续输下去。


 


但他输得欢喜。


 


“蓝湛。”


 


“嗯?”


 


“你……你别拿出来了……”


 


“什么?”


 


“嗯……就是……那个……下,下面那个……”


 


“为何?”


 


“不为什么。”


 


魏无羡抱住蓝忘机的手臂,


 


“我乐意还不成嘛!”


 


他很快意识到了自己又犯了个不知死活的大错,因为那阳物不知何时又一次硬起来。


 


“等等……??你你你你倒是让我先休息一下??我们……那个……我们改日再战!!”


 


“不依,”


 


蓝忘机覆上魏无羡的身子,脸上浮着笑意,去吻他的眉眼,


 


“天天就是天天。”


 


这可谓:


 


玉树琼枝,迤逦相偎傍。


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曲远人不散,岁岁年无终。


 


 


「全文完。」



评论

热度(13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