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骨肉肉

【追凌】七夕小甜饼。

许修道。:

◎点cp写的,所以把握可能不好。
◎重度ooc,慎入。
◎为甜而甜,不讲逻辑。Ready?


  “金凌?”
 
  蓝思追侧首看向身侧似走神了的人。那是金凌,一身便服,袖口刺了繁复花纹,手搭栏杆。他就笔直站在那里,正应了长身玉立一词。


  金凌从回忆身前事中猛然回神,眼角发红,一时形容有些狼狈。他垂了头,望着朱红栏杆,栏杆下湖面泛上波澜。声音轻不可闻,似要随风飘去。


  “蓝思追,你晓得今天是个什么日子么?”


  蓝思追一愣。余光瞥见湖面上稀稀落落飘着的几盏花灯,瓣上垂下七彩丝线,方才温声回答:“可是乞巧?”


  金凌颔首。沉默半晌后他抬起头,面上几分脆弱尽数收敛,又换上了矜傲颜色。他扬声开口:“是乞巧。……这个女子过的节日,你把我找出来干什么?”


  一阵静默。金凌不由侧首去看蓝思追,只见他抿唇不语,似是在思考什么。


  “——乞巧,也叫七夕。”


  蓝思追忽的开口,把金凌吓个够呛。金凌皱眉冷眼:“七夕有什么稀奇的?不还是乞巧。女修坐在家里向什么神仙乞讨巧心手艺罢了,与我又何干?”


  “金凌,你知道的真多。”


  “……”听了这番真诚的言语,纵然不知人想表达什么,金凌也不自觉柔了眉眼,“那是自然。”


  蓝思追又说:“这是乞巧。七夕是另一个含义了,似乎与牛郎织女的故事有关——你看我们像不像?你现在是金家宗主,我只是蓝家一介弟子,一年也只能见得到几次罢?”这话听起来明明颇酸,经了蓝思追口中,金凌却硬生听出来几分无奈和傻气。


  金凌一噎,微蹙了眉。旋即他瞥过去一眼,面上却展了几分真心实意的笑色:“胡说八道。牛郎织女那是一对夫妻,我们……”金凌抿唇思忖,一时竟不好说出接下来的话。


  是啊,他们算什么呢?


  点头之交?那怎么可能,好歹从前也算兄弟,如今就这么淡了,也实在说不过去。


  至交?似乎也不算。如他所说一年到底见不着几次,差了诸多阶级诸多人物,这种至交太过牵强。


  那算什么?家人手足不用想,那到底算什么?


  金凌不喜欢随意说一句似是若非的来糊弄别人。他憋了半天,脸色发红却还是没理出个头绪。此时,金凌耳侧却又传来蓝思追絮絮叨叨的声音。


  “不是夫妻也胜似夫妻啊,你看,你冲动的时候我会拉住你,我能力不够的时候你会帮助我,这不就是夫妻之间的互帮互助么?”


  金凌面皮猛地腾上艳色。


  这人怎么说话的?金凌咬牙,一时心头羞恼:“谁与你是夫妻,我们可都是男子!”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金凌小心翼翼看向蓝思追,又觉得这话并无过错,便理直气壮看过去。可蓝思追却毫无所觉,满脸平静。


  “金凌若是在意这个,我大可以做你的妻。”


  ——地丢了一个引雷符。


  金凌汗毛倒竖,满面不可置信。面上霞色更浓,出口的话都有些结巴:“你……你说什么……呢你……”
蓝思追面色更为平静。他眨巴眼,唇角弯起纯良弧度:“我说,我可以做你的妻,阿凌。”


  金凌退后几步,厉声出言,手搭上腰间岁华,心里却开始发虚:“男子和男子之间是悖伦!蓝思追你不要与我玩笑!”


  “为何悖伦?”蓝思追似是有些疑惑,“含光君与夷陵老祖一同,也无人道他们悖伦罢。”


  金凌还想反驳,碍于一时寻不到语言,只得怒目而视。却撞进蓝思追清澈眼眸,一时怔忡,鬼使神差开口:“为何?”


  为何偏生是我?


  “因为阿凌,我心悦你。”


  又是一张引雷符,加倍威力的那种。炸的金凌面色赤红,嘴唇一阵翕动,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身体僵硬,只得眼睁睁看着蓝思追温柔拉过他的手,掰开他紧握的拳,一手将云纹抹额摘下,小心收进他掌心,又将他五指并拢:“阿凌,我心悦你已久。”


  “我们蓝家有规,抹额终生不取,一取便是遇见意中人,是要携手一辈子的意中人。你收了我的抹额,就是我的人了。”


  “阿凌……做我的道侣可好?”


  金凌目瞪口呆看着蓝思追极其自然且不容反驳地完成一系列动作,半晌挤出几个字:“无……耻……”


  你们蓝家人的雅正呢?


  出了个蓝忘机就算了,为何蓝思追也成了这样?


  对象还是我?还这么理所当然?


  身体忽的被揽住,金凌感觉肩上搁了个不轻不重的物什。蓝思追轻声开口,气息俱倾吐在金凌耳侧,搅的他耳垂似要滴血:“对待自己的道侣,如此叫恩爱才是。”


  末了还不放心加一句:“阿凌,你这是答应我了?”


  我怎么敢不答应啊我手上还捏着你的抹额呢!我要不答应,若被人知道岂不成了我金凌……始乱终弃了?


  再说,若这人是蓝思追……


  金凌干涩开口:“……我答应了。”


  我答应了还不行吗。


  话音刚落,金凌便感觉揽着自己的人动作愈发重了些,蓝思追似乎十分欢喜的声音响起:“那,阿凌可不可以叫我……思追?”


  金凌一瞬间气血冲上头脑,猛地推开抱着自个的人,声音发冷,却还有些飘渺意味:“蓝思追你别给我得寸进尺了!”


  蓝思追抿唇,似是有些委屈。他颔了首,抬眸小心瞥他一眼,有些讷讷:“那我能抱你吗?”


  金凌真是服了他了。咬牙切齿一瞬,瞅见他脸上委屈神色,不由得心软。沉默半晌叹气,方才开口。


  “……最后一次。”


 
——
  蓝启仁:云深不知处禁止私相授受!
 
  蓝思追:是……!
  那我出去授受就行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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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言绛不是盐酱东流。 转载了此文字
    靠转发过日子 躺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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